銷售員琢磨了一下：“行吧，反正也是賣一回。出去可不興說啊，自己知道佔便宜就行了。”
“這話我不信，”張鐵軍笑著說：“別人來買的多不一樣可以打折嘛，你們部不打折啊？你看你戴的就這麼大。”
“部肯定打折啊，”大姐一點也不避諱：“這是我們的福利，你們在廠子上班分分米的也不給我呀，這能比嗎？”
“那，”張鐵軍低聲音湊過去嘀咕：“大姐，要是我想買一批金磚，到時候就來找你唄？你幫忙走個折扣再拿給我。”
“你能買多？多了了我也不敢做主。”
“二十塊起，行不行？”
大姐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到時候再說吧。來，發票拿好。”
四條項鍊加吊牌裝在紅絨布的小包裡，金條就直接拿在手上。這個年代的包裝就是這麼簡約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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