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掏出陸梟給的結構圖,用手電筒照著辨認:“左邊通到普通病區,右邊通到核心實驗區。往右。”
兩人拐進右邊的管道,繼續往前爬。
又爬了二十分鐘,管道突然開闊起來。前面出現一道鐵柵欄,柵欄上掛著一把鏽死的鎖。陳鋒手一擰,鎖應聲而斷。
推開柵欄,外面是一條狹窄的走廊。走廊兩側是一扇扇金屬門,門上著標籤:【實驗 D-01】、【D-02】、【D-03】……
這裡是實驗居住區。
林啟的心跳加快了。他沿著走廊往前走,一扇一扇門看過去。那些門上都有小小的觀察窗,能看到裡面的形——簡陋的床,冰冷的牆壁,還有牆角蹲著的、蜷著的、躺著的……孩子。
都是孩子。
最小的看起來只有七八歲,最大的也不過十西五歲。他們有的在發呆,有的在發抖,有的在低聲哭泣。那些觀察窗出來的,照在他們臉上,每一張臉都是同樣的表——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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