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步。
蘇嶼看著空還回著他推門餘音的樓梯間，面無表。對方毫不留手，且異常警覺。他緩緩收回外放的神識，那令人不適的冷窺視己經完全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休息室裡，氣氛依舊熱烈。顧弦夜終於還是把眉心那點“守宮砂”洗掉了，只留下皮被過的微紅，正被秦爍和韓野圍著“痛心疾首”地聲討。
“暴殄天啊弦夜！那是指定能帶來好運的！”秦爍捶頓足。
“迷信。”顧弦夜沒好氣地著臉上的水珠，耳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
“呵，洗了也好，”韓野抱著手臂，涼涼地補刀，“省得被人說是蘇大師給你蓋的。”
顧弦夜臉的作一頓，剛想反駁，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蘇嶼走了進來，臉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彷彿只是出去了氣。
顧弦夜的目幾乎是立刻就落在他上，帶著一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關注。蘇嶼也抬眼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地匯。蘇嶼的目在他潔的額頭上停頓了一瞬，隨即自然地移開，什麼也沒說，徑首走向角落自己放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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