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趙夫人歇斯底里，“你害得我們家破人亡！林凡，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林凡笑了，“趙夫人，你知道什麼報應嗎？”
他走到病床邊，看著趙董事長：“趙董事長，您兒子雙殘疾，您自己中風癱瘓。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趙董事長瞪大眼睛，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說不出話。
“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談筆生意。”林凡繼續說，“趙氏集團現在群龍無首，價暴跌。我可以收購，出價……市價五折。”
“你做夢！”趙夫人尖，“趙氏集團是我們趙家的，死也不賣給你！”
“不賣？”林凡挑眉，“趙夫人，您可能沒搞清楚狀況。趙氏集團現在負債累累，銀行催貸，合作伙伴撤資。再拖下去，就要破產清算了。到時候，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出五折，你們還能拿到幾十億。不賣……就等著破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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