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耀祖微微搖頭，眉宇間總是帶著一無奈。
“說謊話也需要技巧。”
他吐出一口煙，舒了一口長氣道：“還有啊，看事不能看表面。”
李國強聽到這句話，更煩躁了，因為這是他今天第三次聽到這種話，這使他總覺只有自己是個傻子。
“表面表面，你們都在說表面，到底什麼是表面？”他攤開雙手，衝著黃耀祖大聲道。
“我們不接這個案子，我們其他科的夥計怎麼破案抓賊呢？”
“你不覺得我們的工作，很有意義嗎？”
黃耀祖反問著，將菸頭隨手丟在地上，站直，向巷外的車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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