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個父親做得太失敗....忽略了你們太多，對不起！”
這句道歉發自心，沉重無比。
迪恩看著父親從未顯過的脆弱和愧疚，鼻子也是一酸。
他搖了搖頭：“不，老爹，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在醫院我不該說那些混賬話刺激你，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著為媽媽報仇，也是為了保護我們。”
“就連山姆的朋友傑西卡，也被那黃眼惡魔害死了，我們溫徹斯特家的人註定逃不這種命運，那種普通的安穩生活對我們來說本來就是奢。”
“是我當時太心急，太害怕失去山姆，口不擇言，該說對不起應該是我才對，你的力比我們更大！”
父子兩人在這一刻，所有的隔閡、誤解和積怨，在這生離死別的邊緣，在這冰冷的夜和滿車的吸鬼俘虜面前，終於徹底消散。
他們用力地擁抱了一下，彼此都能到對方的抖和那份深藏的、從來不會輕易言說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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