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幾秒，街道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幾盞孤零零的路燈和遠廠房持續不斷的戰鬥聲，證明著剛才並非幻覺。
“嘖，洗腦環？”迪恩撇撇，“這幫鳥人，幹別的不行，屁倒是在行。”
“是記憶干擾和神引導。”吳恆糾正道。
山姆眉頭依然鎖：“看來他們不想讓普通人接到超自然世界的真相，畢竟信仰需要的是神秘，而不是確鑿的證據。”
吳恆沒有評價，只是靜靜地看著。
這種手段符合那個陣營一貫的行事風格。
迪恩看著那不斷發的能量波，很識趣地沒有貿然靠近。
他不等吳恆再吩咐，便主將車速降得更低，直到距離玻璃廠大約三百米左右的一個相對蔽的拐角，才完全將車停了下來，熄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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