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字句碎在嚨裡幾乎聽不清，眼中原本微弱跳的聖迅速暗淡下去，像被狂風掐滅的燭火，一，重重栽在冰冷的地面上，徹底不再彈。
唯有後心那道被聖撕裂的傷口，還在極其微弱地滲出最後一淡藍的煙，旋即煙霧消散在微涼的夜風裡，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迪恩蹲下，手探了探他的頸側。
指尖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僵。
當然，天使本就不該有人類的脈搏，可他能清晰覺到那獨屬於天使、藏在容軀裡的靈輝，此刻正順著傷口的隙，徹底熄滅在空氣裡，連一餘溫都沒剩下。
他死了。
或者用天使的說法是迴歸了虛無，連靈魂都留不下的徹底消亡。
迪恩緩緩站起，看著地上這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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