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西也在這個男人的上，到了一種自己不可干擾的強大力量，這是他在那些天使和惡魔上沒有到過的。
不是說這力量有多麼強大，這他分辨不出來。
但這力量並不屬於天使或惡魔，他沒有那種剋制或者同類的覺，這使得他的力量被削弱了很多。
此時他蜷在一張鋪著厚毯子的扶手椅裡，小口啜飲著漢娜夫人特意為他準備的熱可可，還在微微發抖。
連續的追殺、力量的失控、天堂與地獄的番登場，讓這個十歲孩子的心靈承了遠超負荷的力。
吳恆靜靜地坐在他對面，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迪恩靠在門邊，拭著他的匕首，眼神警剔，山姆則和卡斯迪奧低聲換著報，氣氛凝重。
良久，傑西放下杯子，抬起頭，藍的眼睛裡充滿了迷茫和恐懼：“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都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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