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確實擅長玩牌，多年獵魔生涯裡，酒吧裡消磨的無數夜晚，他靠這手藝贏過酒錢、贏過報，甚至曾從一隻低階惡魔手裡贏回被擄走之人的自由。
他指尖挲著卡牌邊緣，眼神銳利如鷹，一邊計算著公共牌的組合機率，一邊捕捉著對面男人微表裡的蛛馬跡，每一次下注都謹慎得象在拆解炸彈。
天使藥劑帶給他了敏銳的捕捉能力。
迪恩一直在觀察著對面這卡牌旅人的微表。
牌桌是普通的實木桌，洗牌手法標準得挑不出錯，卡牌邊緣的磨損痕跡均勻，顯然是一副新牌，迪恩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
對面也沒有任何出千的跡象。
但他心底的不安卻象水般瘋漲，不是因為對手可疑，而是某種更詭異的預兆：每次低頭看手牌時，眼前總會閃過模糊的幻象，自己佈滿皺紋的手握著方向盤，在山姆的葬禮上拄著柺杖盤跚，最後孤獨地蜷在汽車旅館的板床上停止呼吸。
“專注，溫徹斯特先生。”卡牌旅人指尖輕叩桌面，笑容溫和卻著疏離，“公平的賭局裡，分心才是最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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