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拿什麼去對付一個知道我們所有計劃的敵人？！”
吳恆關閉了錄影畫面，轉過，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緒波，彷彿剛剛只是展示了一份普通的天氣報告。
“冷靜點，迪恩，憤怒不能解決任何事。”他的聲音平穩得可怕，“路西法知道的是克勞力想讓他知道的，以及我希他知道的。”
“什麼意思？”山姆的聲音繃，但比迪恩多了一強行抑制的理智。
“克勞力很聰明，懂得在絕境中尋找最有利的出路。”吳恆走回主控制檯，調出另一個介面，上面顯示著複雜的地圖和機率模型。
“但他犯了一個錯誤，他低估了路西法對他的控制力，也高估了自己瞞關鍵資訊的能力。他主找上門，送上座標和所謂‘合作’，本目的不是幫我們，而是為自己鋪兩條後路。”
他指向地圖：“第一條路，如果我們功，他作為‘功臣’可以獲得他想要的庇護和新地獄的管理權。”
“第二條路，如果我們失敗，或者路西法察覺，他可以將一切推給我們，聲稱是被脅迫、被欺騙，甚至可能反過來協助路西法對付我們，將功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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