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恆在到遠的靜後，把迪恩和山姆帶進來關上門，門鎖落下的聲音很輕，卻讓房間顯得更加封閉。
“就這兒？”迪恩環顧四周，甚至用靴子蹭了蹭灰的地毯，“我們在這裡等那兩個傢伙？”
“這裡足夠普通，也足夠封閉。”吳恆走到會議桌一端，拉開椅子坐下，作自然得像要開一場季度彙報會，“但這只是表面的。”
山姆聽懂了言外之意：“難道......”
“是的，這就是準備好的地方。”吳恆點頭。
迪恩沒完全懂這些彎彎繞，他更關心實際問題：“你剛才在外面說，讓我們答應為容，還要說什麼......為人類留下一塊地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真答應了意志就不會被吞掉？”
吳恆看向他們，眼神平靜：“你們要做的是表演，表演出絕中的妥協，表演出為了保護人類最後火種而‘自願’犧牲。”
“如果你們為容，路西法和米迦勒必須承諾，在地球上保留一片不天啟戰爭波及的人類自治區，面積不用大，象徵意義大於實際，這是符合他們邏輯的易，尤其是對米迦勒來說，這甚至可以被包裝‘父親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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