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正常現象，哪怕手後恢復都需要習慣一下。”吳恆手將兩人從培養艙裡扶出來，“更何況這是完全更換整個，靈魂和需要時間磨合，二十四小時會恢復正常，現在試試站起來。”
迪恩抓住艙壁邊緣，嘗試發力。
他的作起初很笨拙，像嬰兒學步，雙不停打，但幾分鐘後記憶開始迴歸，他搖搖晃晃地站直了。
“覺……輕了很多。”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握拳又鬆開，“那些嵌在骨頭裡的力量沒了，但靈魂深……好像還有東西在燒。”
山姆也站了起來，試著活了一下，他的作比迪恩穩一些。
並且閉眼了幾秒：“那個干擾我的惡魔印記還在靈魂裡，只是強度弱化了，惡魔脈……也還有殘留，但被制得很深。”
“所以我還是我，脈也是溫徹斯特家族的脈。”迪恩咧笑了，那笑容和從前一模一樣，“只是換了套新的。”
他走了幾步，適應平衡，然後突然做了個出拳作，拳頭揮到一半就失去平衡，差點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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