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拿擔憂地看了一眼卡斯迪奧,言又止,最終還是低頭領命而去。
空的偏殿裡,只剩下卡斯迪奧和梅塔特隆。
“你不會後悔嗎?”梅塔特隆忽然問道,聲音飄忽,“即使這可能是條不歸路?”
卡斯迪奧向窗外破碎而混的天堂景。
“我造的錯誤,需要我來糾正。”他輕聲道,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對某個不在場的審判者,“如果這是唯一的方法,那就這樣吧!”
他沒有看到,後梅塔特隆眼中的冰冷。
這位文書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挲著長桌上一個古老卷軸的邊緣,那捲軸的標題,用早已失傳的天堂初代語寫著:《諸黃昏預案:次級咒文》。
窗外混的天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使其顯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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