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利的臉終於變了。
地獄本源。
那是維繫整個地獄維度的基，是惡魔存在的底層規則，是所有惡魔契約的終極抵押。
以地獄本源立誓，違約的代價不是死亡，而是地獄本的反噬，是比死亡更徹底的湮滅。
“爾，”克勞利的聲音得很低，第一次沒有加‘會長’這個敬稱，“你這就過分了，我克勞力說話向來算數，數百年來沒人敢質疑我的.......”
“現在有了。”吳恆說。
他看著克勞力。
目中沒有憤怒，沒有嘲弄，甚至沒有勝利者應有的居高臨下，只是平靜的審視著，像在確認一份合同條款是否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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