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的影若若現。
白的眼睛偶爾睜開，看一眼臺下，又閉上，他始終在找一個人，一個救過他的人。
“你在哪？”他心道。
萊拉站在那裡，溫暖的芒籠罩著，手背上的眼睛轉著看臺下那些傷的人，那些還在疼的人。
“再等等，等我下來。”
卡里姆蹲在高臺另一側，蠍尾緩緩擺，看著那些和他一樣從沙漠裡走出來的人，那些失去了家鄉的人。
“沙漠。”他聲音如磨砂紙，“我替你們守。”
漢斯的眼睛在跳，眼前數字快得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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