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和是人是兩回事。”爺爺打斷他，“那些記憶還在，但它們是掛在惡魔靈魂上的裝飾品，已經爛了，再怎麼澆水，也長不出人的樹。”
庫斯張了張，說不出話。
爺爺把檢測儀遞還給他，庫斯沒有接。
“庫斯。”爺爺他，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很多年前他在深夜給他蓋被子時那樣，“手吧。”
庫斯抬起頭，看著那雙暗紅的眼睛。
“看到你之後，我才突然想起了以前的記憶，這些記憶已經不知道忘了多久了。”
“我這副樣子留在這裡，以後會變什麼樣？繼續殺人，吃人，會變真正的怪！”爺爺向前走了一步，“現在還能記得你，還能說人話，但再過幾年這些也沒了。”
庫斯握刀，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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