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嚴明得像一臺機，每一個天使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做自己該做的事。
聖永恆，讚永恆，秩序永恆。
右邊的世界，是惡魔統治的，那裡也沒有人類，只有惡魔。
惡魔沒有等級，只有強弱，強者奴役弱者，弱者吞噬更弱者，沒有秩序，只有混。
黑暗永恆，廝殺永恆，弱強食永恆。
吳恆看著這兩個世界，在思考，它們是兩個極端。一個是極致的秩序，一個是極致的混。
它們需要撞一下。
像兩塊燧石，撞在一起才會產生火花，他出手，左手按在左邊世界的虛影上，右手按在右邊世界的虛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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