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你曾經見過一個未來，那個未來裡你們輸了，路西法贏了，惡魔統治了人間，人類要麼死，要麼當奴隸，那個未來是這個世界的發展規律嗎？」
迪恩張了張，沒說出話。
那個未來他見過，在夢裡，在幻覺裡，在某個被天使強行塞進他腦子裡的預言裡。
那個未來裡，他死了，山姆的被路西法掌控了，鮑比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路西法坐在白宮裡，惡魔在街上巡邏，人類像牲口一樣被關在籠子裡。
那個未來沒有發生，因為他們改了，他們用命去改，用去改，用一次又一次的死裡逃生去改。
而在這對抗那未來的過程中，他們毫無疑慮的跟隨著吳恆後。
「你們沒有遵守那個規律。」吳恆緩緩道。「你們反抗了，你們對抗了命運，對抗了邪惡，改變了對人類不利的形勢。你們干涉了這個世界的發展軌跡，而且是強行干涉，用刀，用槍，用自己的命去幹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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