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力量在他的表面匯，沒有衝突，沒有排斥，因為它們本來就是同源的。
天啟四騎士，四道毀滅之門，分開時各自為政，合在一起時才是完整的末日。
四力量融在一起，化作一團渾沌。灰濛濛的。
那不是亮的，是暗的，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像火山噴發前的寂靜。
它從他擴散開來，像水面上的漣漪，一圈一圈，向四面八方擴散。
灰濛濛的，無聲無息，無無味。
不是聲音，不是能量，是知，來自規則層面的知。
它穿了王座廳的牆壁，穿了地獄的暗紅天穹，穿了人間的雲層，穿了天啟世界的灰白荒原，穿了瘟疫世界剛剛淨化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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