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作為外臣不上後宮之中命婦的面，要是上了，他還得給自己兒曾經的侍行禮，真是要多難堪，有多難堪。
“自薦？”
秦至似笑非笑地睨視著柳離方，玩笑道：
“柳郎中你都多大年歲了，像你這般年歲的學識淵博者，朕都是安排給諸皇子做老師的，至於你，你這是要自薦予哪一位皇子做伴讀啊？只是伴讀，朕也不是不能考慮考慮。”
柳離方心頭一震，恍惚了一下。
“陛下誤會了，微臣並非是要自薦己，微臣是想舉薦自家大孫子柳京舟，來給大皇子殿下做伴讀的。”
柳離方訕訕一笑，他又繼續道：
“微臣的侄孫柳京舟，是微臣的大哥柳朔方的嫡長孫，只比大皇子殿下大兩歲，年歲上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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