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變。”聽到自己用更輕的聲音回答。
“行。我現在轉給你。”顧承澤說得很隨意，隨即，電話那頭傳來他似乎是作手機銀行的、細微的按鍵音。不過幾秒鐘，他說：“轉了。你看一下。”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沈念初的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是銀行發來的即時到賬簡訊提示：
“您尾號XXXX的賬戶於X月X日X時X分完轉賬存人民幣200,000.00元，餘額……”
冰冷的數字，確到分，帶著電子訊號特有的疏離，映的眼簾。
二十萬。對而言是救命的鉅款，是垮尊嚴的稻草。對他而言，可能只是賬戶上一個微不足道的數字變，是隨手打發掉一個麻煩的下屬。
“收到了嗎？”顧承澤問。
“……收到了。謝謝承澤哥。”沈念初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得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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