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現在的，已經完全異變了嗎......
江淹再次檢視口腔，發現剛才被剜出來的一個缺口，已經逐漸長出新的，雖然不平整，但生長的速度很快，還有芽在重新冒出。
“不行，本不能用割除的辦法......”
部也會重新生長，或者說，他剜掉的不是部，
部比他想象得還要深，
甚至芽的部，可能就是他的整個。
“我也不可能殺死自己，只能任由芽繼續生長下去嗎......”
江淹按了按那塊重新生長出來的壁，突然想到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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