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淹補充道：
“聽上去你似乎對我很悉，如果你和我年齡相仿......我倒是會想想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啊，原來是這樣，確實是個不錯的判斷依據。”聲安靜了幾秒，然後才有些恍惚的開口道，“其實我記不得了......應該說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是沒有自我意識的，等我意識到我是什麼的時候，我的意識也是一點點進化的，按照你的說法，就是很笨，對周圍的知也是遲鈍的。”
在聲回憶著說話的時候，江淹十分安靜。
“嗯，我只能算出個大概的時間，大概有十幾年......怎麼樣，和你的預想比起來，是否符合？”
說完以後，聲等待了幾秒，沒有等到江淹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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