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記得了？”林閃覺得他忘記了，接著說，“我們沒在一起之前，你陪我去團建那次。”
特別好奇：“你當時想要什麼獎勵？”
賀涇年沉默下來，思考那時的他大概想獎勵換請求，如果有天林閃又離開萊沂或者他們走不到一塊，請求他能作為普通朋友待在邊。
哪怕是那種躺微信好友列群不聯絡的人也行，主要期盼能有個聯絡的方式，而不是找不到。
不過如今已經不需要那時的獎勵了。
“忘了。”賀涇年上前要吻，“林士，要不換這個。”
林閃接著他的吻往下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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