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磚瓦廠裡出來，使勁推了一把保衛科長，被保衛科長喊主任的這個人。
就是磚瓦廠的革委會主任。
姓牛，廠裡都他牛主任。
這個時候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廠長這一說。
廠長都被下放了。
所有國營廠裡能說話管用的一把手，都是革委會的主任。
所以保衛科長看見他，就立馬老實了，問牛主任怎麼出來了。
牛主任斜了保衛科長一眼沒吭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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