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柏凌抿了抿，他回憶起，高架、三輛車、玻璃碎片、松霜流淚的臉……徹底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在想，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流過這麼多，也從來沒有看見過一個人流下這麼多眼淚。
其實醒來的第一時間沒有看見松霜，斯柏凌心裡就一沈，他猜測，松霜那麼聰明，這個時候可能已經乘機逃走了，自己了傷，就再也沒人能強迫他了。
斯柏凌不敢問出口，但心裡還是很擔心松霜有沒有傷，他聲音了一下：“……他呢。”
周允南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誰。
他聳聳肩，“我不知道啊。”
他剛一說出口，就見斯柏凌臉似乎更加蒼白了，一顆心已經徹底涼下去。
周允南誒了一聲，怕刺激到病人的求生意志，連忙解釋：“松霜出去了，他又沒跟我說他去哪了，他守了你一夜，到現在沒閤眼，才走沒多久。”
斯柏凌的眼神了一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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