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步，沈讓忽然停下來。
“小予，”他轉過頭看，聲音有點輕，“你能不能走到我右邊來，離我稍微近點？”
他頓了頓，看著滿地落葉。
“今天……我有點害怕。”
林知予心裡一。
立刻了一步，走到他右手邊。沒有問為什麼，沒有多餘的話，只是把自己放得近一點，再近一點，近到抬手就能到他的肩膀，但也不會太妨礙他柺杖。
打起十二分的神，眼睛盯著他的柺杖落下的每一個點。
這條路走得很慢，但很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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