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文上前輕叩房門，得到應允後，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黃小蘭跟在他後。
這是一間標準的三人病房，消毒水的氣味混雜著藥味和其他難以名狀的味道，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一些不適的聯想。
寬敞的病房裡卻只住了一個病人——那個瘦削的中年男人半靠在病床上，面蠟黃，正是黃小蘭之前在對面樓頂看到的那個人。
一位中年婦正坐在床邊，低頭削著蘋果。
“李師傅，今天覺好些了嗎？”秦書文將帶來的禮放在床頭櫃上，語氣溫和地問道。
李大山面無表地坐著，沒有任何回應。旁邊的婦勉強扯出一笑容：“您是？謝謝你們來看我們老李。”
“我們聽說了你們的況，特地來看。”秦書文自然地回應道。
婦突然止不住地流下眼淚：“對不起領導，我們大山給你們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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