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順聞言，張的一哆嗦，將頭得更低。
“席艱在審問時已將事全部說出，包括你們兩個如何相識，幹過什麼勾當都說出來了，你想瞞有用嗎？”晏辭將袖一甩，雙手背在後，朗聲道，“據他代，因你母親常年生病，你經常會將每月俸祿寄給家裡，但微薄的俸祿又不足以支撐一家子的開銷，所以你經常找到他，過他對北庭當鋪的稔程度，將品變賣換銀子，每月寄到家中。”
如果僅是這一句話，還能看出安順是個非常有孝心的兒子，然而晏辭接下來的話卻讓安順臉發白，險些跪倒在地。
“起初，你只是將一些隨的品由他兌換為銀兩，後來，上值錢的件越來來越，你無法再按時將錢寄回家中，只能從其他侍從上借來錢財。可這樣只能解決燃眉之急，卻不能長久。”
“你借了錢，卻還不了，借的越多，還的就越多。如滾雪球一般越借越多，久而久之，那些本來見你是個孝子才願借給你錢的人，都不願再借錢給你。所以你翻開賬本，決定以值謀私，找到府中最不常用，相當昂貴，也是最不容易引起注意的茶葉，了歪腦筋。”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王爺已經知道，我不必再說。”晏辭轉過，居高臨下看向他頭頂的鬢髮，“安順，你還不承認？”
見事敗，安順不再瞞，認罪道：“確實是我乾的，但我原本也不願這麼做，都是那席艱慫恿。我對不住王爺，對不住王總管。”
晏辭卻嘆息一聲，語氣中滿是悵然：“你可知席艱從未說過與你有關的話，他將事全攬在自己上，冒著被逐出王府的風險，未曾過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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