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唐白出院的時候，已經是初冬了。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早。
洋洋灑灑，浸染大地，從窗外看出去，白茫茫的，潔淨麗。
不過出院那天的卻不好。
舊傷新傷，沒一個是能耐得住寒冷的，明明穿得足夠厚，裡三層外三層，單說就各兩件，外面還套了個巨大的羽絨服，但冷風還是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鑽進了骨頭裡。
那已經不冷了，對他而言，是痛不生。
雙腳落地，雙就已經微微打，計程車在樓梯下等著，看他磨磨唧唧，急得直按喇叭，唐白努力加快速度，但還是那麼慢，像個老年人一樣，下一個臺階，歇兩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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