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囡囡笑了笑，“臣自己買的。臣喜歡桃花。”
“是嗎？”太后看著，角彎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哀家還以為，是哪個男子送的呢。這簪子的做工，不像是市面上的。”
“太后娘娘說笑了。”沈囡囡低下頭，“臣還未出閣，怎敢收男子的東西？”
太后沒再問，捻著佛珠，沉默了。
殿安靜得落針可聞，只聽見佛珠轉的聲音，咔噠，咔噠，每一下都像敲在沈囡囡的心上。
“沈小姐。”太后忽然又開口了，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哀家寢殿裡，今天了一樣東西。你說，會是誰拿的？”
沈囡囡的心跳了一拍，來了，抬起頭，正要說話，
忽然，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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