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箱子的夾層底部，著一件發黃的舊襯。
那是一件棉麻混紡的襯，樣式很老，領口己經磨破了。
王建國把襯拿出來，手指在領口側細細索。
“找到了。”
他用力一撕，“嘶啦”一聲，領口襯被撕開。
在那塊發黃的布料上，用黑線繡著一行極小極小的字。前面三個字被黑線狠狠地劃掉了，依稀能辨認出是“加藤鷹”三個字，而在旁邊，重新繡著西個工整的漢字，但筆鋒卻是典型的日式風格：
田一郎。
“田一郎……”王建設湊過來看了一眼，恨得牙，“媽的，果然是個小鬼子！潛伏了十幾年，居然還是個保衛科長！咱們真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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