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聽到角落裡傳來幾聲老鼠的“吱吱”聲，彷彿連這些畜生都在無地嘲笑他。
幾分鐘後。
兩名糾察隊員打著手電筒下了地窖，七手八腳地把癱在地上的馬大炮給拖了上來。
當馬大炮重新出現在火把的芒下時。
整個院子裡的糾察隊員，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哪裡還是那個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革委會主任？
馬大炮的軍大沾滿了黃泥，大背頭散地披在眼前。他的鼻樑明顯歪到了一邊，鮮順著下滴落在雪地上。
最稽的是，他的臉上、邊，沾滿了綠的爛穀糠和黑的老鼠屎，整個人散發著一令人作嘔的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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