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和沈知安知道,這四日里,們沒閒著。
漕運司的賬冊,禮部的文書,貢院歷年採買記錄…
沈知安將能調出來的卷宗都調了出來,兩人在乾元殿一坐就是幾個時辰,從麻麻的數字裡尋找蛛馬跡。
明面上的線索已經斷了。
錢允死了,李商人死了,連營寨的首領和小頭目,也在押解回京途中“突發急病”沒了。
只剩下一個蘇煜,還浮在水面上。
但陸蒔知道,蘇煜不是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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