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端坐朝堂、威嚴肅然的太后，此刻靠在陸蒔側，眼裡滿是陸蒔。
這才是該有的樣子。
三人閒聊起來，說起小時候的事。
“記得嗎？那年上元節，我們四個相約，去護城河邊放河燈。”秦昭笑著說，
“殷兒那個傻丫頭，差點掉河裡，還是伯軒眼疾手快把拉上來的。”
陸蒔眼中也出笑意：“記得。嚇得哇哇大哭，回去還被趙夫人罰抄了三遍《誡》。”
沈知安輕聲接道：“後來跟我們抱怨，說《誡》裡那些話都是胡扯，子為何不能像男子一樣自由。”
頓了頓，眼神有些恍惚，“那時候我們才十歲，覺得天地廣闊，未來可期…哪想到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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