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羅卡定律指出的：凡兩個接，必會產生質轉移現象。
只要有兇存在，即便是被吳大德銷燬了，那也不可能一點痕跡不留下。
就算真是一木，被燒了炭，那也得有炭灰留下……
王建業看全場都靜默了，心裡自信更漲：“而且，吳小蓮不是遇到的是兩個戴面的兇手嗎？那你們懷疑誰都懷疑不到我吧？”
“李杏和李麗，或者和吳小蓮，都可能合夥作案，連何婧都可能和喬克合夥作案，唯獨我孤家寡人一個人，我和誰能湊到一起作案呢，是吧？”
他越說越覺得之前都是自己太張了，目前的局勢明明是利在他啊！
整個劇都像是在保護他這個兇手似的，放出了那麼多迷資訊，他怎麼還能擔心自己無法逃呢？
王建業漸漸鬆弛起來，開始出手點點眾人，開始指點江山：“再說了，吳小蓮不是還看到戴面的人玷汙趙秋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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