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手
三天後，手開始了。
裂隙城的醫療中心在地下一層，是一間被靈能護盾包裹著的大型手室。手室的中央有一個靈能修覆艙——一個明的圓柱形容，大約兩米高，直徑一米五，表面有麻麻的靈能紋路在流。艙裡充滿了淡藍的，沈燼懸浮在其中，閉著眼睛，被一層薄薄的靈能包裹著，像一顆被琥珀封住的種子。
趙平川站在艙前，穿著一件白的實驗服，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沈燼的意識圖譜——一張極其覆雜的網路圖，有千上萬個節點和連線線，大部分節點是灰的，表示它們於休眠狀態，只有數幾個是藍的，在微微閃爍。
“意識圖譜的完整度是百分之六十七。”趙平川的聲音在手室裡迴盪，“被走的部分主要集中在長期記憶區和中樞。這意味著，如果手功，他會醒來，但他的記憶會有大量空白——可能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不記得自己的過去，不認得自己的親人。”
沈焰站在艙前，手按在玻璃壁上。他的手指微微發抖，但臉很平靜。
“能恢覆嗎？”他問。
“能。但需要時間。”趙平川調出另一組資料，“意識有自我修覆的能力。只要核心圖譜完整，周圍的節點會慢慢再生。完整度百分之六十七——這意味著他大約需要一到兩年的時間來恢覆大部分記憶。但有些記憶可能永遠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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