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也被殺，‘初號機’就會失控。”姜夜接過他的話，“一個S級的、沒有意識的、純粹以破壞為本能的武——失控之後的結果，不用我多說。”
“那我們就不能殺蘇也。”沈焰說。
“對。不能殺蘇也。也不能讓陳渡殺了他。”姜夜的聲音很冷，“陳渡在‘深淵’被攻破的時候，一定會殺死蘇也。因為他寧願讓‘初號機’失控，也不願意讓它落在我們手裡。”
“所以我們要在陳渡手之前，救出蘇也。”陸時序說。
“對。同時救出深潛者，同時摧毀神骸之，同時——”
“同時對付一個S級的怪。”沈焰的聲音很平靜，但眼底有了一種陸時序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絕，而是一種……挑戰的興。
“你瘋了。”青鳥看著他，“那是S級。你連A級都不是。”
“我知道。”沈焰靠在椅背上，角微微翹起，“但瘋子比正常人活得更久。這不是你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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