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與霜_第29章 深淵之心(1)

第29章深淵之心

地下第七層。

這裡的空氣是凝固的。不是比喻，而是字面意義上的凝固——靈能輻的濃度高到了讓空氣分子都停止運的地步。陸時序走在最前面，神骸匕首握在手中，青銅的紋路在刀上急速流。他的災厄知在這裡變得異常遲鈍——不是因為靈能不夠強，而是因為太強了。強到他的知被淹沒，像一條小溪匯了大海，再也分不清哪裡是自己的聲音，哪裡是海洋的聲音。

“陸時序。”沈焰的聲音從後傳來，在凝固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嗯。”

“你在發抖。”

陸時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確實在發抖。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共振。他的阿撒茲意識在甦醒。不是之前那種緩慢的、像從深水中浮上來的甦醒，而是一種劇烈的、像火山發一樣的甦醒。

“它醒了。”陸時序說，“阿撒茲。它覺到初號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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