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餘波
裝甲車在荒野上行駛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時候，他們已經遠離了舊城廢墟，進了一片陌生的丘陵地帶。車窗外是連綿起伏的低矮山丘，覆蓋著灰綠的灌木和雜草，偶爾有幾棵被靈能輻扭曲了的樹木，枝幹像麻花一樣擰在一起，葉片泛著不正常的紫澤。
陸時序坐在後座，靠著車門，隨著車的顛簸輕輕搖晃。他的手臂上纏著繃帶——是在撤離的時候被飛濺的碎石劃傷的，傷口不深，但在灰燼裡滾過之後有些發炎，作痛。
沈焰坐在他旁邊，懷裡依然抱著那個金的球。球的芒比昨晚暗了很多，從耀眼的金變了和的琥珀，像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它的表面有細的紋路在緩慢流，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管的紋路。
沈焰已經抱著它好幾個小時了。他的手臂在發抖——不是冷，而是靈能支後的痙攣。但他沒有鬆手，也沒有讓別人。
青鳥坐在副駕駛上，正在用通訊和裂隙城聯絡。的聲音很低，斷斷續續的，被風聲和引擎聲攪得聽不清楚。但從的表來看，況不太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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