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通道
阿撒茲開花後的第三週，第一片花瓣開始雕落。不是枯萎，而是自然地、緩慢地、像雪花一樣從枝頭飄落。花瓣落在土壤上，化為金的點，滲地下，被系吸收。花朵雕落之後，花托開始膨大，綠的、小小的、茸茸的果實從花托中央冒出來，像一顆顆被包裹在絨布裡的寶石。
“結果了。”陸時序蹲在樹下，看著那些小小的果實，角彎得像一個等到了禮的孩子。
“很小。”沈焰也蹲下來，用手指輕輕一顆果實。果實表面的絨在他的指尖微微，像是在撓。
“會大的。慢慢地，像番茄一樣。綠的，然後白的，然後的，然後紅的。了之後，就是紅的，圓的，甜的。沙瓤的。”
“要等多久？”
“不知道。也許一個月，也許兩個月，也許更久。但會的。一定會的。”
他們每天都去看那些果實。早上一次，傍晚一次。澆水，施，除草，唱歌——沈焰唱歌很難聽，但阿撒茲似乎喜歡。每次他唱歌的時候，果實就會微微發亮，金的芒從果皮下面出來，像一盞盞小小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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