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與霜_第43章 通道(2)

沈焰站在他旁邊，也看著那顆果實。“摘嗎？”

“再等等。等它自己掉下來。”

他們等了三天。第三天傍晚，那顆果實從枝頭落了。不是掉下來，而是飄下來——像一片羽，緩慢地、輕地、旋轉著飄落。陸時序出手，接住了它。果實在他的掌心微微發燙，金的芒從果皮下面出來，把他的手掌照得通紅。

“了。”他說。

“嚐嚐。”沈焰說。

陸時序把果實送到邊，咬了一口。水湧出來，順著他的角流下。甜的。沙瓤的。和他說的一模一樣。但不是番茄的味道。是的味道，是雨水的味道，是風的味道，是泥土的味道。是阿撒茲的味道。

“好吃嗎？”沈焰問。

“好吃。”陸時序把果實遞給他，“你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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