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簡單說了幾句，張主任便端著茶缸晃悠著走了，留下姜寶意和程青山站在樹蔭下。
“這就……有工作了？”姜寶意還有些恍惚，手裡的回執似乎都變輕了，“還是會計？”
“嗯，雖然是臨時工，先做著，以後說不定能遇到更好的。”程青山推起腳踏車，“走吧，回家。”
回去的路上，姜寶意的角一直不自覺地向上彎著。風拂過臉頰，帶著和青草的氣息，覺得這一切都好得不真實。舉報信馬上就可以了，工作也突然就有了著落，雖然只是臨時工，但那是靠自己能力得到的機會，是邁向自食其力的第一步。
晚上，姜寶意甚至主提出要學著用新買的紉機給程青山一件領口有些磨損的舊襯衫打個補丁。
燈下，低著頭有些笨拙卻異常認真地踩著踏板，機針噠噠地響著，將一塊相近的布頭細細在領口側。
程青山坐在桌邊看著一本農機維修手冊，偶爾抬眼，目落在專注的側臉和微微抿起的線上。
他看了很久才默默地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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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閱謝：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