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蛋小心地收在灶臺邊一個小瓦罐裡，攢著，捨不得吃，想著等程青山忙完一陣，或者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再拿出來。
直到有一天，食堂裡一個平時跟還算說得上話的幫工阿姨趁著沒人的時候，拉著到角落，神張又帶著同地小聲問：“小姜啊，你跟阿姨說實話，外面傳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你真……那啥了？還有，你家那些蛋，可得小心點啊，現在風聲……”
姜寶意一開始全然沒聽懂，還沈浸在剛拿到王嬸掛號信的喜悅裡。等聽完幫工阿姨的解釋，整個人如遭雷擊，楞在原地。
那些汙言穢語和惡毒的指控像冰水一樣澆了滿頭滿臉，讓渾發冷，都彷彿凝固了。奉子婚？投機倒把？氣得渾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下衝出去跟所有人理論的衝。
幾乎是恍惚著走回家的。一進院子，看到牆角那兩隻正悠閒啄食的母和灶臺邊那個裝著蛋的小瓦罐，姜寶意的委屈和憤怒瞬間達到了頂點。衝過去，抱起那個瓦罐，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砸在糙的陶罐表面。
這些蛋，是每天心餵養，一點點攢下來的，是對這個新家最樸實、最溫暖的貢獻和期盼，可現在，卻了別人攻擊、汙衊的把柄！
——蔣明勝！一定是他！只有他才會用這麼下作、這麼準的方式，來的心窩子！
程青山那天回來得比平時晚。一進院子，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屋裡沒有燈，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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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閱謝：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