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山聽著，手上的作頓了一下，卻沒停。
姜寶意繼續說：“韓秋同志也才二十二歲，就比我大兩歲，但是我覺得我和的差距不是兩年就能彌補的了的，可能這就是天賦吧……看到被走，我好羨慕，我覺得馬上就要到更好的單位，去更高的舞臺表演了。當然我不是嫉妒，我覺得這是應得的，但是我看到的時候還是有點失落……”
姜寶意抬起頭，看著程青山，眼眶有點紅：“程青山，我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我以為自己很厲害了，其實還差那麼遠。”
程青山低頭看著。燈下，的眼睛溼漉漉的，睫上掛著一點沒幹的淚痕。的臉輕輕地抬起，整個人綿綿地靠在他上，像一隻傷的小。
“除了你之外，沒有其他的獨舞跳了《紅娘子軍》嗎？”程青山並沒有立刻回答姜寶意的問題，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他捧起姜寶意的臉頰，用手指輕輕揩去臉上的淚水：“不急，你可以慢慢想。”
姜寶意楞怔片刻，下意識回：“有的。”
“那得了多分？”程青山循循地問，引導著姜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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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閱謝：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