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師，我來了。”林衍站穩，儘量讓呼吸平穩下來。
田壯壯點了點頭，沒問他是跑來的還是怎麼來的，首接切正題。他向前走了兩步，雙手在夾克口袋裡，看著林衍，開門見山，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華仔那邊，有信兒了。”
林衍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屏住呼吸。
“他同意客串。”
簡單的六個字，像一顆小石子投平靜的心湖，瞬間激起千層浪。林衍瞳孔微，一混雜著狂喜、難以置信和巨大力的熱流猛地衝上頭頂，讓他一時有些失語。同意了？劉德化？真的同意了？
但田壯壯接下來的話，讓他剛要揚起的角和鬆開的呼吸，又瞬間凝固。
“但是，”田壯壯頓了頓，目銳利地看著林衍，彷彿要穿他的皮囊，看到裡的，“他想見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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