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又斷斷續續地說：“他對我好的。真的好的。他給我漲工資，給我發獎金，我爸生病的時候，他還二話不說幫我，他從來沒有虧待過我……是我對不起他，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忘恩負義……”
他心裡清楚，再多的懺悔，再多的道歉，也挽回不了己經犯下的錯誤，也彌補不了對趙文朋造的傷害。
有些話，說晚了，就再也沒有意義了；有些錯，犯了，就再也無法彌補了。
（二）
五月二十五日，劉凱的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趙文朋工作室裡的一間屋子，十幾平米的空間，不算寬敞，卻被收拾得格外整潔，一張辦公桌擺在中間，上面整齊地放著檔案與辦公用品；幾把椅子靠牆擺放，乾淨利落；牆上著趙文朋這幾年的劇照，有古裝劇裡溫文爾雅的公子，有現代劇裡熱執著的青年，每一張都笑容明亮，充滿了朝氣與活力。劉凱從助理幹起，一步步做到經紀人，這間辦公室也跟了他三年，承載了他們五年相的點點滴滴，有歡笑，有汗水，有並肩作戰的溫暖，也有如今的愧疚與憾。
趙文朋站在門口，看著那塊“經紀人 劉凱”的銘牌，彷彿在訴說著這五年來的朝夕相伴。他靜靜地站了很久，心底充滿了複雜的緒。他向來念舊，五年的並肩作戰，劉凱陪他走過了最艱難的日子，也見證了他的長與輝煌，這份誼，他始終銘記在心，即便劉凱有錯，他也無法做到徹底釋懷，更無法做到惡語相向。
今天是劉凱約他來的。他心裡清楚，劉凱約他來，一定是有什麼話要對他說，一定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給他一個代。這幾天，劉凱一首在幫他理小張和料的事，跑前跑後，忙得焦頭爛額，眼神里的疲憊，掩飾不住，語氣裡的愧疚，也顯而易見。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不是沒有察覺劉凱的反常，不是沒有懷疑過劉凱，可他始終抱著一僥倖，希這一切都只是誤會，希劉凱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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