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珊這才緩緩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茫然和無助，先是輕輕點了點頭，可頓了兩秒，又緩緩搖了搖頭，了，半天沒出一句完整的話，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看得趙文朋心裡發疼。
他忍不住放了語氣，故意帶了點打趣的勁兒，想逗緩一緩：“這是啥意思？又疼又不疼？難不這肚子疼還跟你鬧小脾氣，時好時壞的？”
葉珊看著他眼底的笑意，角下意識地想往上揚了揚，可剛了，就又垮了下來，眼裡的水瞬間湧了上來，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點氣音：“……也不是鬧脾氣，就是有時候能緩過來，舒服那麼一小會兒，可沒等口氣，就又開始疼了……”
說完，又沉默了幾秒，手指攥著角，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才抬起頭看向趙文朋，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抖，連眼神都有些閃躲：“文朋，我昨天說的那些話……”
“別說了。”趙文朋沒等說完，就輕輕打斷了，語氣裡沒有半分責備，全是心疼，“那些話，別再提了，我不想聽，也不想讓你再揪著愧疚不放。”
“不，必須讓我說完。”葉珊卻搖了搖頭，語氣異常堅定，眼眶又紅了幾分，眼淚在裡面打轉，“這些話我憋了一整夜，不說出來，我心裡堵得慌，也對不起你。”
趙文朋看著執拗的樣子，到了邊的勸阻又咽了回去，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微微前傾，目專注地看著，安安靜靜地等著開口，眼底滿是包容，沒有一不耐煩。
葉珊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才緩緩開口，聲音哽咽著，每一個字都帶著委屈和掙扎：“我昨天說的那些，不是騙你的，是我心裡真實的想法。我是真的不確定，真的害怕，我總覺得，你那麼好，值得找一個比我年輕、比我好的人，不值得耗在我上，不值得為我那些委屈。那些念頭，在我心裡了好久，得我不過氣，昨天疼得渾難，又了心神，才說了那些狠話，才想把你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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