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閉著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方蕾的手肘撞在金屬護欄上“哐當”響，那聲音比蕭林紹的怒吼更刺耳。
想起上週方蕾塞給的核桃，說“孕婦吃了好”，現在那包核桃還在床頭櫃第二層屜裡。
“裝死？”男人的指腹暴住下頜，力道大得像要碎骨頭，“睜開眼，看看你這副可憐樣——又想耍什麼把戲？”
蘇瑤睫了，睜開時視線模糊一片。
那張臉還是記憶裡的樣子，只是眼下的青黑像用墨筆描過，鼻樑上那道淺淺的疤，此刻卻像在嘲笑的天真。
“蕭林紹，”聲音發，尾音幾乎被風吹散，“你能不能別再玩了？上個月你買通稿說我是你心尖寵，這個月又讓拍我獨守空房......你是不是覺得看我像個傻子一樣團團轉，很有意思？”
“有意思？”蕭林紹突然笑了，掐著手腕的手驟然收，“你拿孩子我去見陳清月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是什麼？蘇瑤，你著良心說，要是那天我真不讓你去，現在躺在停房的是不是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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